第(1/3)页 随着火车慢慢驶离车站,很快悲伤的气氛,被突然响起的歌声驱散。 “一条大河~波浪宽~” 有一人起了头,慢慢的开始有人加入,直至蔓延整个车厢。 有的人掏出口琴伴奏,有的人边晃身子边拍掌,还有的人踩着后脚跟打拍,直到和火车“咣当咣当”的节奏融为一体。 火车在东北平原上跑。 田野往后跑,黑色的土地往后跑,光秃秃的白桦路往后跑。 夕阳斜着从西边窗户照进来,把半车厢人的脸染成金黄。 他们唱着,唱的跑调,唱到嗓子沙哑,唱的忘了刚才在哭什么,唱到忘了站台上还有谁。 就知道唱,就知道笑。 就知道这是往南走,往家走,往那个叫“回城”的地方走。 车厢里的气氛融洽到极点,然而也只是和谐了两个小时。 这些热血的青年,精力似用不完一样,开始找茬了。 仅仅发生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,只因他踩到他的脚了,他让他道歉,他道了,可他不接受又要踩回来,于是他觉得白道歉了,坚决不让他踩回来。 两人就这样打起来了,有人拉架因为拉偏了,也加入打架的队伍,到最后整个车厢的人都打起来了。 有负责任的女生有心管一下,便去找乘警。 “欸你们车上乘警呢,这边有人打起来了,怎么不出来管管。” 好不容易在接水的地方,看见一个穿蓝制服的,那人正是大奎。 女生很生气:“问你话呢,你咋还有心情在这喝水!” 牛大奎表情呆滞,不理解女生的话:“我渴了,为啥不能渴,你渴了不喝水吗?” “你…”女生懒得跟他辩解:“行行,你赶紧去那边看看,都打起来了。” 牛大奎猛灌了几口水,最后打了个饱嗝。 “我们警长说了,有人打架不用管他们,他们打累了就不会打了。” “嘿,你这说的啥话,也太不负责任了!你们警长呢,我要投诉他。” 牛大奎便把女生领到卧铺车厢,一看那个警长竟然在睡大觉,当即女生就气不打一处来。 “你咋还有心情在这睡觉!” 听到炸雷一样的声音,陆城拿掉脸上的报纸,搓搓脸看向那女生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