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01出去抱着月月转了一圈,溜达进来后,看见精致小盘子上那一个小塔似的土黄色不明物体,试探地问: “敢问,这是香蕉塔吗?” 宋予白在她的目光中艰难地点了下头。 01痛心:“……哦你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个!” 宋予白一个学生对此话免疫,但她不死心:“只是卖相不好而已!味道绝对不变的!!!” 01把月月塞到她的怀里,微笑着把她请出了小厨房。 “不是你的领域还是不要轻易涉足得好。” 宋予白还想再挣扎一下,月月小手抓住了她的衣服,小脸已经蹭了上去,吧唧一下在她脸上亲了一口。 宋予白:“……乖月月乖月月真萌呀姐姐也爱你~” 她一边夸着月月,一边依言去给她倒水。被转移注意力转身离开小厨房时,月月趴在宋予白的背上,01冲她比了个大拇指。 美婴计你赢了。 。 六月的晚风不骄不躁,树叶声窸窣,筛下一地光影。 黑色的车稳当地停在别墅大门前,顾今下了车,抱着堂堂,步履稳健又轻快地走向老宅。 堂堂在他怀里并不安分,两只藕节似的小胳膊挥舞着,像是在指挥交通。 路过老宅门口那棵百年的香樟树时,顾老先生停下脚步,指着树影逗他:“堂堂,这棵树是你爷爷辈的。” 他小的时候,这棵香樟就在了。 当时它还年轻,虽然枝叶遒劲有力,但看得出来就是新生般的年轻,带着股子不知天高地厚的冲劲。 这么些年白云苍狗,岁聿云暮,顾家在他手里走得越来越稳,越来越远。这棵树也随着他的年纪,越长越大,枝繁叶茂,像一把撑开的巨伞,庇护着顾家一代又一代人。 一晃都好几十年咯。 堂堂听不懂,只觉得那晃动的树影,和晚上睡觉时,窗边的树影、树声很像,熟悉而又安心。 他想到了宋予白。然后安静地看了片刻,小手指着,嘴里发出“阿巴阿巴”的声音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精准地滴在了顾老先生那件昂贵的丝绸唐装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