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拉臭臭了。 难受,又不想麻烦宋予白,于是自己去洗手间准备把纸尿裤扒掉。 快夸夸他。 就是没扒掉,还弄到手上去啦。 每一句话都是能让宋予白血压升高直接红温的程度。 她的上帝。她现在看见傅以修心就砰砰跳,脸就红。 这是她很爱傅小宝的体现么! 当然!(咬牙切齿) 见傅以修还要往这边走,宋予白简直要尖叫,生怕漏了些什么下来:“乖宝贝!站在那别动!” 傅小宝愣愣地停住了想要飞奔过去抱住小白姐姐的动作,不知所措不明所以地看着她。 怕一惊一乍吓着孩子,宋予白缓和了情绪,再次强行露出她那标志性的假微笑,实则太阳穴突突直跳。 她领着傅以修去了一个卧室的卫生间:“乖宝不舒服是吗?姐姐给你洗哦,小宝还小,下次难受告诉姐姐,不要自己弄啦~” 这边温声细语地把傅以修拎着趴在台子上,转头脸色铁青地出门把219吼去拿衣服。 裤子扒下来,画面比宋予白想象得还要惨烈。 她习以为常地叹了口气,把整条裤子脱掉扔进垃圾桶,然后调花洒温度,对着傅小宝黏黏糊糊的屁股就是一顿冲。 细密温热的水流打在皮肤上,痒痒的,他咯咯咯地笑。 宋予白在心里小发雷霆,然后又自己劝自己。孩子还小,也是不想给她添麻烦才这样做的…… 虽然最后添了双倍的麻烦。 给傅小宝换了一套新衣服,叮嘱他老老实实回去坐着,她自己收拾残局。 傅以修屁股舒服了,心情也愉悦了,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懂事、最香、小白姐姐最喜欢的小宝贝了。 结果刚坐下,发现旁边的月月妹妹慢吞吞地抬手,捂住了鼻子。 傅以修:“……你干嘛?”他婴语哼唧问道。 江枕月:“你好臭,兜着臭臭的臭宝。” 傅以修恼羞成怒:“我明明是最懂事的!” 江枕月“冷笑”:“呵。” 宋予白回来时,两个人哇哇哇哇地吵得如火如荼,219听不懂,堂堂在一边插不上话。 一见到她,好像有人撑腰了一样,月月骤然瘪了嘴,委屈巴巴地看着宋予白,眼圈说红就红。 “她说我臭!”傅以修见状,先发制人告状。 月月闷不吭声地流泪,把脸扭了过去,不想看他。 宋青天不知道前因后果,没法断案,只看出来似乎是傅小宝把月月臭哭了。 她疑心是自己被臭免疫了,没闻出来,于是拎着吱哇乱叫的人又去了卫生间从头到脚搓了一遍。 这一闹腾,很快天就黑了。 堂堂白看了一出热闹,精力不如他们旺盛,今天又兴奋地老是蹦迪,于是很快就睡着了。 一觉睡醒,发现宋予白正推着他,头顶是蓝天,一片云也没有,天气晴朗得不可思议。 远处隐隐约约有他从没听过的喧嚣声。 宋予白察觉到车上的动静,把推车上的遮阳罩打开,看见堂堂咧着嘴在笑,小手小脚手舞足蹈的。 “这是哪?” 宋予白笑眯眯解释:“我们到岛上了,醒得真是时候,乖宝宝。” 她把堂堂抱起来,清冽湿润的海风吹在他的身上,不远处的蓝色一望无际,波涛声阵阵。 睡饱了,他一身劲,兴奋地在宋予白怀里又颠又蹦了两下。 “待会再带你出来玩,我们先回去收拾一下东西,给你泡点奶噢。” 这座小岛被开发不久,暂时还不对外开放。 岛的所有者是Y市一个低调的大家族,姓闻。 顾家沈家傅家都和其有合作。得知要带孩子来玩,闻先生当即就答应了。 再多的信息宋予白就没听到了,也不是她该打听的。 温小姐嘴上说着要来陪宋予白陪堂堂陪219,但是到这没多久,转头就端着茶杯和闻先生聊上了。 他们刚到的时候,宋予白见了闻先生一面。 一袭烟灰色的燕尾服,个子挺高,面上带着礼貌又疏离的笑,是个得体的绅士,只是那一身她看着就嫌热得慌。 闻先生看起来很年轻,不过三十多岁,不比顾简墨大多少。 第(2/3)页